邹潇婷也没管霍晚榕去哪了,规规矩矩地把霍晚榕的报告也写了,交到老师办公室里。
老师都去开会了,整个办公室都没有人,邹潇婷察觉到老师桌子上有一些照片,上面赫然是钱前和一个男生亲密的照片。
邹潇婷皱了皱眉,拿起照片看了看,放了回去,风把窗帘吹起,照片散落一地,邹潇婷没有去捡,只是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巧笑嫣然地女孩。
“呐,不要为你的好朋友做些什么吗?”
邹潇婷习惯性地勾起假笑,没有半点慌乱,挑眉道:“虽是亲密照,不过解释一下是朋友也没什么吧。”
“是……吗?顺藤下去,总有铁证,毕竟本来就是事实,你也知道,只是不想惹祸上身罢了。”霍晚榕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邹潇婷收起假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不带任何情感:“那是她自作自受。”
“真是恶劣啊,你不伪装了?”霍晚榕脸上的笑容绽地更大了,满是恶趣味。
“这是你做的?”邹潇婷微微皱眉。
霍晚榕挑眉:“只是稍微扇风点火而已。”
“那你……同样恶劣。”邹潇婷变回原来面瘫的模样。
“这算是回敬我?”霍晚榕把脑袋凑到邹潇婷的面前,歪着头,问。
邹潇婷却隐隐露出笑意,这次不是经常挂在她嘴边的假笑,唇角微勾,黑色的眸子中也染上了几分笑意,向后退了一步,撩起额前的碎发,道。
“我的‘好朋友’怕是没了,你是不是要负责?”
这样的邹潇婷真的是杀伤力巨大,眼波流动,温柔而又满是诱惑,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仿佛把时光都惊艳了。
霍晚榕常常想如果错过了那个浅笑的邹潇婷,故事会完全不一样吧。
直到后来,霍晚榕才知道邹潇婷在意的从来不是眼前小女生的争执,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升学,而钱前算是她保送名额前的一个阻碍。
与钱前做朋友,只是因为想养废她罢了,而霍晚榕的所做所为,正好合乎她的意思。
不过霍晚榕的目的也不过是揭穿邹潇婷虚伪地面具罢了。
“所以,你喜欢我浅笑的样子?”邹潇婷支着头,挑眉问桌子对面吃得正欢的霍晚榕。
霍晚榕险些被呛到,别过头红着脸,教科书式地傲娇:“怎么……可能……我只是客观地把当时的场景说给你听……”
“是……吗~”邹潇婷托长声音,不可置否。
霍晚榕回过头想要瞪邹潇婷一眼,却对上她温柔而又专注地神情。
小小的一张桌子,上面是简陋的饭菜,以及暖暖地灯光下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