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的故事，我从旁人嘴里听了许多，如今我想听听，你嘴里的故事。”说着，她转头，面对一团厚重的马赛克，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然后她就真笑了，嘴角的弧度很浅，眼里的笑意很暖。

她伸出手，把面前的女鬼虚虚抱一下，然后很快又放开。“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吧。”

一个女孩子，在这种环境下，受了这样的侮rǔ，最后又死得无助，她也是女孩子，她体会不到这种痛苦，却知道这时候的芝兰最需要一个拥抱。

马赛克厚重，杜画看不到芝兰的表情，只能听到芝兰哭泣的声音，不是恐怖的，吓人的声音，而是难过悲戚的。

“世间的男人都是一样的肮脏，你休想……休想骗我。”芝兰有些哽咽。

男人肮不肮脏她不知道，不过她真的不是男人……

默默背起这口锅，杜画起身，“你若不相信我，我便……明日再来。”

就在杜画走出十步远时，芝兰叫住了她。

“你真的相信我？沈家上下都说我是下贱之人，你为什么……”

杜画回身看她，“你说，我就相信。”

芝兰看了她许久，当杜画以为她还是不愿说时，她才终于开口了。

“刘天易他不是人！”

见她肯说，杜画又坐回了凉亭，芝兰随她坐在一边。

沈家小姐沈空莲面容姣好，心地善良，即使对身无归处，被迫卖身为奴的芝兰也很好，她说话永远细声细语，从不与人为敌，与她相处，无时无刻不觉得如沐chūn风。

她与沈家的表少爷刘天易自小定亲，定好了待她及笄，就娶她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