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无辜的人,就让华宁寺主持面色狰狞,可惜形势不如人,他也没再纠缠,“救我性命,带我离开,这总可以吧?”

杜画沉思片刻,点点头,“可以。”

“不行!”在一边许久不曾说话的其良机突然插嘴,“他懂的邪门歪道众多,今日若不除了他,后患无穷!”

申屠学也赞同,“主人,斩草不除根,恐非良策。”

孙嘉心里自然也是赞同,只是她看了看杜画,却是拱手退出了一条道,“仙长要做的事,我自然不会阻拦。我此生能终有一日对仙长有用,是我的幸事。”

杜画神色复杂,看了她许久,颔首道谢,“我今日有求于他,若有下次,绝不阻拦。”

华宁寺主持狡兔三窟,众人寻他多日都没能找到,若不是杜画放出了风声,恐怕还真能让他恢复了伤势再qiáng势回归。杜画知晓她自己有本事能追踪到华宁寺主持,但其他人不知道,她这话说来,可以猜到,对其他人来说有多空dòng。

但孙嘉只是信任地看着她,其他人纵使不甘,技不如人,也无话可说。

华宁寺主持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到杜画当真带着他和骆闯远离了人群,确定其他人追踪不到他了,他才咧着嘴,白惨惨的脸上带着恶意。

“仙长真是好福气,竟然勾的那贱.货对你痴情不悔。”

杜画不喜这话,皱着眉头没有搭理他这话,“现在你可以说了,是什么法子?”

华宁寺主持对她的转移话题没有丝毫不满,眼珠子里满是恶意,“法子自然是有的,且简单地不得了。若是想要唤醒那中了禁忌术法之人,只需要给他喂下他至亲的心头血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