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睿琳才觉得此时的呼吸顺畅了些许。
赵来仪是半夜快四点时疼醒过来的,后脑勺因为手术被剃掉了头发,整个头缠了一头白布,她皱着眉头,手刚抬起就被人握住。
“来仪,你醒了?”傅睿琳轻声问,赵来仪的病房是单人房,潘惠岚睡在一边的家属chuáng上,陈江他们则睡在沙发座椅上,大家都不肯走,而傅睿琳不肯闭眼,她还是怕。
赵来仪睁开眼睛,黑嘛嘛一片逐渐呈现出傅睿琳的轮廓,有气无力地说:“睿琳...”
“你醒了!”傅睿琳伸手按紧急呼叫钮,医生很快赶过来给赵来仪检查,这一动静,大家都醒了。
经过检查,赵来仪有脑震dàng状况,失血导致较为虚弱,需要住院一段时间。因着赵来仪后脑勺较疼,医生给她开了止痛药,药效发作后,赵来仪又放松睡着了。
这个时候傅睿琳才感觉到疲惫,在沙发上没多久就睡了。
到了白天,赵来仪的舅舅何炎带着老婆和两个儿子从华盛顿赶到,还带来了自己的好朋友脑科权威威尔医生给赵来仪做主治医生。而赵来仪的父母的飞机晚点,要晚上才能到。
威尔医生跟赵来仪的原主治医生进行了讨论,又对赵来仪做了详细检查后,确认赵来仪已无大碍。何炎便劝母亲潘惠岚回家休息。
“妈,下午我会安排给来仪转去长岛区那边的医院,你回去洗漱一下,晚上就可以陪来仪了好不好。”何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