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真的是个石乐志的次品，石锤了。

系统听到了何遇在心底的给它的评价，气哄哄地哼哼唧唧了半天，却没再说话。

“那个……”何遇看着站在眼前的沁柔，有些艰难的开口，“你的失语症，是怎么回事？”

阳光已经微微倾斜，沁柔站在chuáng边，背对着窗户，逆光下，让她的表情有些模糊。

沁柔淡淡的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微，但在安静的室内仍旧清晰可闻。

何遇一直没有再追问，只静静等着沁柔主动开口。

沁柔眉间似乎是浮上了三分忧愁，又像是露出了三分难过，但因为她逆着光站着，让何遇也拿不准她究竟是何种表情。

“没什么。”沁柔轻描淡写的开口，却不肯将实情告诉何遇，“没什么。”

将没什么三个字重复了两遍，像是在说服何遇，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何遇见沁柔并不愿意提起，低下头，心下不知是焦急还是难受。

沁柔转身要离开，何遇有些着急，慌乱中随意开口说道：“下午吃什么？”

吃什么这种万金油话题，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拿来打破令人不愉快的沉默。

沁柔听到她的话，轻笑了一下，把被何遇放在手旁的《高等数学》上拿起来，翻了翻，指着目录对何遇说道：“第一章的前面四节都是简单的定义，你先看了，看不完没有晚饭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