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姝听到何遇竟然还在说什么糖僧,气就不打一处来,都这种时候,她竟然还在调侃。
但圣君还在何遇身边,她只能气呼呼的开口说道:“什么糖僧,我还盐僧呢!”
话说出口,愤怒仿佛找到了宣泄的渠道,让她忍不住要继续说下去:“你就知道躺在那里胡说八道,你知不知道圣君为了救你都……”
“行了!”紫琉璃打断了元姝的话,“好了,别说了,你去外面看看左护法的动静。”
元姝虽然生气,却并不敢违抗圣君的话,气得直跺脚,却还是转身离开了。
紫琉璃藏起刚才一瞬间失神时露出的表情,按着何遇,直接把那半碗血灌到了她嘴里。
血液的腥味呛得何遇的胃部翻江倒海,身子一歪,就要全都吐出来。
紫琉璃一把将歪着身子想要把口中鲜血吐出来的何遇按倒,伏身过去,吻上了何遇的耳垂。
何遇的耳垂薄薄的,有些微凉,被紫琉璃含在唇间,霎时间就让从未和别人如此亲近的何遇全身僵硬起来,连呼吸都被屏住。
紫琉璃张开唇齿,用牙齿在她的耳垂上摩挲着。
何遇全身都绷紧起来,仿佛一支被绷在了弓弦上的箭,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紫琉璃见何遇仍旧鼓着腮帮子,不肯将口中的鲜血吞下去,眯了眯眼睛,伸出舌尖,在何遇的耳垂上一扫而过。
何遇只觉的仿佛她的心尖被紫琉璃拖着逗猫草缓缓划过,麻苏苏的痒意从心底咕嘟咕嘟的冒了出来。犹如烧开的热水,蒸腾出了滚烫的热气,从她的心口往四肢蔓延,甚至在她的眼前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