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可惨了。”林宜诺偷瞄一眼舒清,压低声音:“你姐是公司里出了名的黑面神教员,落在她手上的小飞没有不被nüè的,她也不会讲亲戚情面,当年我那叫一个惨啊……”
“林宜诺你皮痒了?”一只手揪住她耳朵,稍稍用力,舒清冰冷的声音唤起了林宜诺的求生欲,她连忙求饶:“我错了,老婆,我开玩笑的。”
舒丞瑜目瞪口呆:“哇。”
原来姐夫是妻管严。
舒清也舍不得拧她,听见求饶便松了手,“行了,回去吧。”
三人一块上车,舒丞瑜非常自觉地坐在后面,暗戳戳吃她们的狗粮。
时隔四年,林宜诺顺利升为机长,舒清却没有再往上升的想法,这些时日她的大量jīng力都花在陪伴女儿和经营婚姻上,航班飞得也少了,于她而言,飞行首先是爱好,其次是生活的一部分,最后才是工作。
去年女儿被美国X大学的天文专业录取,高高兴兴地收拾行囊去追求梦想,孩子这么一走,家里便剩下她们两人,小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
今天她给诺诺办了个庆祝宴,只邀请业内熟识的老朋友,大家年纪都不小了,眼看着新人不断涌进民航圈,都隐隐生出了退居幕后的想法。
“老婆~严学姐她们都会来嘛?”
“嗯。”舒清放慢了车速,“我们先回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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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苏烨!羽毛尿了!”卧室里传来卓依的尖叫和婴儿哭声,苏烨抄起一包纸尿裤冲了进去。
“我来我来。”
七个月大的小羽毛躺在chuáng上,被妈咪剥得jīng光,身下垫着拆开了一半的纸尿裤,挥着两条小胳膊小腿,肉乎乎的小脸蛋哭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