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个发小,男的,刚来这边工作,家里长辈都互相认识,让我照顾照顾他,我推脱不掉 ……”她把脸埋在舒清头发里,嗅着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突然就觉得很委屈。
她发过誓不再骗舒清,可如今说了实话,反而有种要遭殃的感觉,她说不下去。
果然,舒清很快便明白过来,皱起眉:“促进感情?然后相亲?”
“……不是。”林宜诺快哭了,“老婆,我没那个想法,我已经决定要跟他说清楚了,下次见面就说,然后再也不来往。”
舒清身子一僵:“你没有出柜吗?”
“没有……”
她小心翼翼说出这两个字,空气转瞬间安静。隐约能听见飞机飞过头顶的轰鸣声,航空港区内的房子都如此,她们早已习惯,甚至觉得亲切,可这会儿听着却异常刺耳。
林宜诺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面对的问题有多现实,手心不禁沁出了湿汗。
良久,舒清平静地问:“你试探过父母的态度吗?”
“试过,ta们当我在开玩笑。”
“诺诺……”舒清缓缓吸了口气,吐出来又深又长。
林宜诺抱紧了她。
“你有几分出柜成功的把握?”
“……”
“如果你父母死活不能接受呢?你是独生女,你要怎么办?”每问出一个问题,就如同在她心上划一刀,伤口是旧的,淌出的血是新的,让她不得不想到十几年前面对的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