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家都能看到林宜诺,不是在做饭就是在陪女儿, 有时候一起打游戏, 额外帮她做家务,就好像是这屋子里的另一个女主人。
罪恶感与日俱增。
但同时她又抱有侥幸,只要小徒弟没有亲口对她坦白什么心意, 一切就仍然可以维持现在的模样, 她不再去试探,也不需要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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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清晨,天色灰蒙蒙的。
“小懒虫怎么还没起来啊?我早餐都做好了!快起chuáng啦!!!”林宜诺叉着腰冲进次卧,按亮了天花板上的吊灯。
chuáng上拱起的小山包动了动, 隔着被子传来闷闷的嘤咛声,含糊不清。
她二话不说掀开被子,轻而易举将缩在里面的小公举捞出来。离开了温暖的被窝,没睡醒的颜舒瑶闭着眼挣扎道:“我不要上学,放开我……”
“由不得你,起来!”林宜诺皱着眉,拍了下她屁股,“十分钟穿衣服,洗脸刷牙。”
颜舒瑶耷拉着眼皮,极其不情愿地爬下chuáng,从柜子里揪出一套薄薄的衣裤,林宜诺瞥了眼,摇头道:“外面冷,穿厚点。”
“你怎么这么啰嗦?”小公举生气了。
这女人好烦,整天对她指手画脚,管那里管这里,又不是她什么人。如果不是看在这女人游戏打得好又能教她写作业的份上,她才不受这个气,哼。
林宜诺勾唇一笑,“担心你着凉了会生病,吃药打针很难受的。”
颜舒瑶撅了撅嘴,埋头在柜子里找厚的衣服,嘟嘟囔囔道:“明明就是怕不好跟我妈jiāo差,哼,虚伪的女人。”
“是啊,因为你妈妈很记挂你。”
“屁,天天都看不到她人影,除了给钱什么也不会,她一点也不喜欢我。”
林宜诺叠着被子的手顿了顿,心尖上突然冒出一股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