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田夕靠在她的臂膀上,突然抬头唤了声。洵晏的目光依旧在书上,随意的应了声:“嗯?”
等了许久,不见她说话,洵晏放下书册,就见田夕像只慵懒的小猫咪,带着矜持的气色,倚着她的身子闭上眼睡着了。洵晏微微一笑,用劲抱起她,稍显吃力的把她抱到榻上,拉过棉被盖好。
已有近半年未与她同枕共眠,她先睡着了也好,否则,只怕又是羞涩脸红。除去外衣,只留内衫,躺倒她身边,洵晏伸手抱她,手无意间就触到了她的小腹。
早就想问,天潮地湿,那道伤疤是不是又胀痛了?却因那疙瘩,就一直卡在喉咙问不出口,也不甘心去问。
那道伤疤是她以性命爱别人的证明啊。洵晏知道自己有多爱她,更明白此生此世除了田夕,她再也无法对她人动心,正因爱之深,当面对那些欺瞒时就失了理智,她不能忍受的是田夕的心里是别人,她更不能忍受她引以为豪的爱意不过是她用来保护乐淑的工具。
“夕儿。”洵晏低头在她白皙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手掌探进她的里衣,在那伤疤上轻轻的揉着:“你愿用一世证明会爱我,我也将用一世证明能与你相配的,只有我。”
时光荏苒,世事无常,多年后,洵晏常回想这段光景,有时也扪心自问,若是能窥知未来,这一切是否会有不同?
寝到半夜,小德子突然在门口叩门。
田夕先清醒过来,唤醒洵晏。
洵晏揉了揉还不十分清醒的双眼,随手披了件外衣隔着门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