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过药没理我直接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我在她拱起身子时坐起身扳过她的身子问她怎么了,手指触摸之际皆是一片湿冷。
“安阳,你怎么了,安阳。”
“别碰我”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你哪难受,转过来我看看让我看看。”
“药,包里,药。”
“好,我去拿,马上来。”
赶紧开灯下床将她的包拿过来打开,她撑着上身伸出一直手在包里翻出一只针管,我眼看着她熟练的将外包装撕开,撸起左臂衣袖将针管里的空气排出,然后对着暴起的血管扎下去将针管里的透明液体推进肌肤深层。
这样的场面给我精神层面以及心理层面带来的刺激,绝对不次于当年看到倒在血泊里小枫时的感受,心惊肉跳脑筋蹦起。
满头汗水的人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喘息,隐约间我听到她说:“付森淼,你看我就像是个丑陋怪物。”
她笑,笑起来笑的无奈,笑得诡异。
她没有流眼泪即便疼到超出承受范围也没有掉下来一滴泪水,不敢去触碰怕不小心碰到她身上凸起的青筋。
第二天天大亮时安阳还未醒来,我放轻动作下床出卧室轻轻带上房门,跟爸妈坐在餐桌边吃早餐时我妈问我:“你们两个昨天半夜折腾什么呢,吵架了。”
“没有,没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