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包回到出租房房间里冷冰冰的,我去摸了摸暖气片温温的,或许是开了刀伤了元气所以在很多看似简单的事情上我都感觉略显吃力。洗簌过后躺到床上关灯睡觉,梦里我梦到自己站在孤岛上,我拼命的找拼命的叫,空无一人回应。
很多时候躺下来便不想再起来,就算渴得嘴唇干裂也不愿动弹,记得小时候学过望梅止渴,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想着你怎么还是渴得喉咙干涉。翻过身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拿起来杯子从手心滑落,啪嗒掉在地面上,白水洒了一地。
或许是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我感觉这个冬季格外的寒冷,在我饿到必须扶着墙才能站起身后,我穿上衣服拿着手机和钱包出了门到街边的小摊吃面。当天空中飘起大片雪花时我裹紧大衣走近小巷推门进屋,疲乏无力的感觉让我无暇去关注那纷飞的雪景,身体虚空的轻飘也让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感受雪白中的意境。
在我恢复到能提起中气说话,能拿动不算重的物件,能勉强出去干活工作,我用了差不多大半年的时间。
“安姐,你手法真快,怪不得丽丽姐亲自去请您过来。”
“你入行时间短,慢慢就熟练了,你来我歇会。”
如今我无法持续长时间的持续工作好在这个小助理还算麻利,将手上的眼影刷递给小张然后在一边的椅子坐下,拧开手里的保温杯喝上一口弯下腰去。
“安姐,你又不舒服了么。”
“没事,你弄你的。”
不是胃痛只是饿得有点泛酸水烧的慌,坐在椅子上缓了半个小时然后继续手上的工作,下午三点工作结束,小助理帮我拎着化妆箱她边走边问我去吃什么,我说都好你看吧。
“安姐,那边有家饭馆粤菜挺不错的,我跟我朋友去过一次,那个就是量有点少价格么有点点小贵。”
“走吧,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