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卧室等了段时间,还不见兔子出来,敲门也没回音,夏礼白只好进了浴室。
水面上飘着散开的长发,她了解兔子的肺活量,先叫一声“兔子”,预备三秒钟没动静再捞人 。
星琪却在第三秒猛地直起身,一双尚小兔赫然在目,一下从单纯概念式的昵称化为前所未见的具体形象,雪白、挺翘,因动作幅度过大,有些微的摇动。
“一,二,三。”星琪伸出食指、中指、无名指,数了数,又捏回去,“三,二——咦,您什么时候来的?”
忽然发现橱柜前多了个翻翻拣拣的侦探,星琪并未受到惊吓,在浴缸泡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二楼的浴室,侦探在这里理所当然。
“别着凉。”侦探扔来一块浴巾,看也不看她一眼,“快点,外面等你。”
背影多少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资料上写着海天一梦的业务属‘半公益性质’,您自己写的,我就不拿文件跟您对照了。”星琪头朝外趴在chuáng尾,耷在chuáng外的两条胳膊左晃晃右摆摆,端是迟来的多动症。
侦探在对面,面前挡着竖高的笔记本屏幕。
星琪最近留心记下侦探很多小习惯,但此刻的侦探她没有印象记忆,茶几沙发堆满书籍,人却颇有些委屈和随便地窝在沙发和茶几间的小过道。
“胡同学说海天一梦是高级会所,我想八|九不离十。职前培训三个月,签订合约,公司全方位提供衣食住行,虽然两名演员配一个经纪人,但一个演员配若gān助理,若gān是多少?”
星琪清楚她一心两用乃至多用,面上波澜不兴,谁都摸不清的主意排山倒海,台风海啸或风和日丽全在她一念间,想着她在等后文,便继续说下去——
“我看过您存档的jiāo易记录,胡兴军五分之四的入账给公司,但公司不是白拿大头。刚才等您洗澡我问过三姐妹,Alex之前给她们直播间刷的礼物,加起来数目不小。就算胡兴军对自己的魅力自信过头,公司——海天一梦又为什么心甘情愿替他配给人力、物力和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