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递来一片绿叶糖,星琪下意识地衔住了,直到含化一半,方迟疑地开口:“胡兴军家里只有她妹妹,他回老屋不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妹妹。院子和房间在老所长进去前,只有胡兴军的脚印,可能是他一个人回去的,也可能和他一起回去的人像我一样没留下脚印。”
“还有呢?”
“胡一萱周五跟学校请假了,和胡兴军一块儿走的。”
“就凭这些断定胡一萱是凶手?”
您和殡仪馆里面的人不都认为是胡一萱吗?
星琪囫囵吞下糖汁,懊丧自己为什么要去偷听,偷听完为什么要溜走,逞qiáng道:“可您也只是去了一次胡家的老房子,就说要回海城。”
“我说让你们准备回去,没说我也要回。”
“您不回?”星琪吃惊地看看行李箱,她这么半天确实没收拾行李,“为什么?”
“胡一萱不是凶手。”侦探漫不经心地把话题带回来,“本来我觉得她有足够的动机,也有便利,确实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但是……”
“嗯?”
“连你也觉得是胡一萱,那么肯定不是她。”
星琪:“……”
喂?喂喂?
虽然话里话外称不上夸奖,但星琪心中的巨石轰然落地,郁结多时的心气豁然开朗,不自禁道:“太好了。”
“什么目的、什么脚印……”侦探戳她,“挺有一套思路的嘛。”
星琪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子,“其实是听到了。”
没等她坦白从宽,侦探戏谑道:“贴墙很能耐?冷风chuī得舒服吗?”
说着,拎起助手的手腕,“下次不想让我知道溜墙根,记得把你的位置共享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