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成公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都说完了,也好和时公子早点去买糕点。”
秦韶婳感受到顾元祎身上的醋味越来越大了,怕这越城贤再不走,她家祎祎再被自己酸死。于是秦韶婳才开了口,只想让这个只见过两面的人快点离开。
说实话,秦韶婳并不是很喜欢和陌生人说太多话,尤其还是个陌生的男子。只见过两面,和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区区两面,对她的了解也不多,如何就会对她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会吹奏笛子的又长的好看的女子,在阳城里绝非只有她一人。秦韶婳不相信越城贤只见过她一个会吹笛子的女子,对越城贤说的一番话多有怀疑。
她可没吃醋,脑子也就比顾元祎要转的快一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六皇子的五皇叔的目的,怕是不单纯啊。
特殊时期,容不得秦韶婳掉以轻心。夺嫡之争,虽然她从未亲眼见过,可读过不少史书的秦韶婳也知道其中凶险。
她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家人、朋友,更要保护好她的爱人,保护好她的祎祎。
越城贤一愣,很快就明白了秦韶婳的意思。
在心里轻叹一声,这天下,终归会是年轻人的天下。这时代,和将会是年轻人大展拳脚的时代。
“既然秦小姐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直说了。我精通音律,尤其擅长吹箫。手上有最近才做出来的谱子,想寻一有缘人来合奏,不知秦小姐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