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伊墨回京无异于鱼上砧板,司马梓待不住了,急问:“榽儿,伊墨等何时回京?”
“她、她们搭乘马车。”司马榽踟蹰再三,不忍将萧静依为救伊墨重伤一事说与姐姐惹她心乱。
只是,关心则乱,司马梓闻言急得捏紧表妹的手,慌忙追问,并着胡思乱想不断:“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是她。”瞒不住了,司马榽咬牙道出实情,“是那位萧主子,为江贼等重伤,墨姐姐与萧馆中人同行,护送她回京。而我与哥哥分道疾行,自然快了几日。”眼见着司马梓神情黯然、目光垂落,司马榽捧起她手宽慰道:“姐姐且安心,再有三五日,也该入京了。”
司马梓点头,将一腔凄苦压回心底。
司马榽不忍见她自苦,挑些新奇事与她说了。吃过午膳,司马榽仍旧缠着司马梓,邀她去自己小院。漫漫白日,姐妹二人长谈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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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已入夜,寻常马车穿街绕巷,兜兜转转停靠在一道不起眼的宅院后门。
守门小厮很有眼力见儿地凑过来,帮车夫牵马。赶车的单薄男子跳下车,压着嗓子向车里的人报一声“到了”,搬下车凳,高抬手臂扶主子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