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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婉归来,再无人多说一句。
唐婉递来个眼神,伊墨了然,压压心思,召唤胧月回来,牵马入内。
司马榽借口熬药,躲进厨房。
伊墨跟随唐婉进屋,她掩了门,坐到唐婉对面,“婉姐姐可是有消息要说与我?”
唐婉点头,“替景大哥带话给你,他说昨夜入城归来的兄弟察觉山脚有人逗留,行迹鬼祟,他猜是官府盯上了这里,要我告知你,让你务必心里有数。”
伊墨默了片刻,“与我所想差不多,惜儿重伤逃出城,他们势必不会罢休,此前方圆几十里的村落都搜查了的……最迟这几日,该有官兵上门搜查我与她下落。可惜她伤重禁不得折腾,否则,我二人尽早离去也不会累及你们。”
唐婉摇头,“哪里是要你说这些,你且说说,可有主意?”
伊墨望着她,神情舒缓,“婉姐姐放心。那伙官兵搜人的阵仗我见过,最多不过十余人,我能应付……等抵挡过这阵,若他们贼心不死qiáng势反扑,到时候便要依仗兄弟们了。”
唐婉讶异,“为何这次不叫人来?你是怕连累他们?”
伊墨抿唇,“也不尽是。府衙不知我近日去向,更不知是山寨收容了我……如今在他们眼里,我已然是戴罪出逃之人,若再被添一条‘官匪勾结’的罪名,于我不利,于山寨也不利……届时山寨不得安宁,你们都会受牵连。”
唐婉摇头,“小墨,你无需这样想。山寨与渝州府的矛盾日渐激化,总有兵戎相见那一日,这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