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别有dòng天,宽敞明亮,余香缭绕。史岩端坐上首,jīng明的眼勾在来人身上,“本官尚不知,有何喜事?”
“驸马爷,咱们的人来报,贺昀与凌三先后离京,贺昀凭空消失,凌三则是因为监督书院办事不力,被免职发配出京。”周航拱手回禀,眼里满含得意。
“驸马爷,这当真是好消息!贺昀与凌三不在,小皇帝如断双臂!我们就可以、”
史岩抬头,敛起眼眸默想片刻,“时候未到。”
“爷,还有一件事。属下派去追踪伊墨的人回复:伊墨与一女子分道而行。江大人来信证实,说江州确有一男一女出入过渝州城。那男子被他所擒,便是伊墨。而那女子,不知所踪。”
史岩饮尽最后一口茶,将茶杯捏在手中把玩,垂首,幽幽地道:“江湛前几日来信不是说,教伊墨逃了么!”话音未落,茶盏被一章拍到案上,当即碎裂。
下首人不敢作声,各自倒吸冷气。
“周航,告知江湛,蜀地相关的人,一个不留!”
“是。”周航应下,就此退席。
估摸着上首人的心意。赵秋生举杯邀敬上首,待史岩缓和之后,徐徐道:“爷,伊墨出发时,是萧若水追着他出城南下……到过江南,他二人就此分开,萧若水已然返京,并未随行渝州,这其中……似乎不妥……”
史岩放下茶杯,“赵大人不必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