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梓默然,原是萧婧依的qiáng势骄纵,在皇帝陛下看来,等同有主见。古有言:“情人眼里出西施。”依她看,诚如此。
半晌不闻下文,司马梓抬头瞥一眼,却见眼前的男子陷落回忆,唇畔微勾,满目痴恋之色,浑不见以往君王的杀伐果决。她心中称奇,轻叹这厢人缱绻相思,不晓能为那厢人知与几何……
凌晟半刻之余将将回神,定眸,见身侧有司马梓垂眼静坐,才觉不妥,轻咳假以掩饰。
不消他多说,司马梓也猜出他此来的用意,起身,郑重道:“之前确是臣妾心胸狭隘,不该为一人而伤姐妹和气……箫妹妹尚且年幼于榽儿,臣妾于情于理,都该相让。”抬眼,与他对视,“听闻箫妹妹独爱杏仁佛手,想来御膳房正要备晚膳,臣妾这就差人去一趟,届时携心意登门,想来妹妹再大的气也消了。”
好个玲珑剔透的女子!凌晟起身,不禁流连打量她,出口的话和畅得多:“皇后贤惠,国之幸,家之幸……”略一停顿,道:“朕从太后那来,前朝还有些军情奏本要批……秋风凉,尽早回宫罢,chuī风久了对身子无益。”言毕,挥整衣袍,踏步而出。
司马梓颔首行礼,送别皇帝后起身,回首,眺望湖对岸怪石,沉眉。
不过整月,比与伊墨与人在园中出手那日,世殊时异。
西南沉寂良久。久未见消息传来,她这才心急难耐,不知那厢是福是祸,情形为何……
转念,想想明日就能见舅父,心下稍定。
秋风跌宕,无源无止。
·
赵杰带人再分几路,沿官道和山路分头追赶,奔寻半日,只见几拨商贩旅者,并无所获。
景懿这边,一队人马浩dàng入山。依山傍山,众兄弟对卧虎山的熟悉自不必说,景懿与他们约定好天黑在山口集合,命三人一路,进山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