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啥关系。”听见老妈仿佛笑了一下,顾杨才放下心来。
“既然跟你没关系,你管他呢。”顾杨说。
“别这样绝情……”杨叶玄说。
“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你是不是准备说?”顾杨语速快了起来,“你可别心软,我就算不绝情,也就是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为他鼓个掌,祝他年年有今日岁岁有……”
“唉你听我说完。”杨叶玄打断她,“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他最近公司也出了点问题,也算是受到报应了。但他毕竟是你爸爸……怎么说呢,他其实一直挺关心你的,他要是以后联系你,你给他个机会……”
“杨女士,没看出来你这么大度呢?”顾杨冷笑一声,“关心有用吗?我要的陪伴他给了吗?他怎么好意思找我要机会?离了再找呗,他这么个成功人士,最不缺的不就是备胎吗?”
杨叶玄沉默了。论讲道理她是讲不过顾杨的。
“你别操心我了,你自己别被他再迷惑了就行。”顾杨挂了电话,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后台的眼线笔大概有点劣质,稍微有一些晕开。她找了张纸巾轻轻擦了擦,长长地呼了口气。
无法确定此时的心情,幸灾乐祸?好像也没有多开心。有的时候恨一个人,需要这个人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一条落水狗是没什么好恨的。
一下子失去这样的支撑,顾杨十分迷茫。
一行人吃过饭,在极其压抑的气氛中原路返回,颜安和爸妈一起去了酒店,顾杨自己回到家,空虚的感觉更甚。不一会儿颜安发来消息问,“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以后再说。
顾杨把手机扔到茶几上,瘫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才洗了把脸去了楠木。
“林姐?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吧台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相处久了发现林木的性格真的不错,刀子嘴豆腐心,外冷内热,而且特别有主见和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