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汉洲迟疑了一下,任何关于伴溪的事,他都不得不考虑再三。
他看了看满朝jiāo头接耳的大臣们,好像除了伴溪,也确实没有人更合适了。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太子,是不是过于年幼了?”
邓青跪了下来,“陛下,我朝动dàng,太子殿下不得不早点长大。想当年,陛下刚骑上战马时,也不过年长太子殿下几岁。何况此行,只是安抚民心,不需要以身犯险。陛下大可加派人手,保护好太子殿下。”
柳汉洲叹了口气,“如此兴师动众,恐怕某些别有用心之人会有了更明确的目标吧。为了太子的安全,此去轻车简行,一切到梆州后便宜行事。这件事,便这么定了。”
“陛下英明!”群臣齐呼。
“不觉,你把我教给你的心经背诵一段我听。”若霞师太慈爱地看着潘星霓。
“哦,这段经文是······”
若霞的脸上浮现出一些笑意:“不愧是我们栖云庵的掌门,是挺有学佛的天赋的。”
“谢谢姑姑夸奖。”潘星霓开心极了。
“殿下,你准备好了吗?”
“嗯。”
“······南无悉吉利埵,伊蒙阿······伊蒙阿······”伴溪绞尽脑汁,这些杂乱的发音实在太伤脑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