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季家小心眼——但绝对不是记仇——的个性,我也丝毫不改的继承下去了。

“我说的重点是……”平暮秋再次将我的注意力放到了那张黑白照片上,“那个赞助举办这项世界性比赛的企业ceo……长得还真不错啊……”

“嗯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

我随口应答道,眼睛盯着自己手上拿得这份——报纸体育版<棋院附赠>的日本和韩国棋院的几份……比较流传广泛的棋谱研究起来。

“你说这种话……”平八段的脸上露出让我看后一愣的……笑容,“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我反问。

我唯一该担心的,是这个见鬼的比赛竟然还辟出了专门的女子组比赛……

该死的,这个应该算是明目张胆嚣张至极的护短吧?

不过——

为什么我要当心别人的眼神?

【或者我在担心谁的眼神?】

手上拿着那份简易装订起来的棋谱,摸下巴做认真思考状。

“……算了。”

平八段耸耸肩——一个女性绝对不该做的动作——然后翻到了下一个版面。

“你都不担心,我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