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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实力、运气。顶尖的棋手,只需要偶尔依靠最后一项,就能走到其他级别的棋手无法到达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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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庸、一流、顶尖的棋手。他们之间的如鸿沟一样无法跨越的差异,是从在接触到棋盒里的云子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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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一手?与其去寻找这个早就存在不知道多久的……,不如自己去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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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略微思考,就能不屑一顾的踩碎这些残酷的现实后,大步往前走去;而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得知这些,只是苦苦思索,亦或者是安于乐道,但却,殊途同归,终归不得……罢了。

这些话,徐徐的,由自从那人的嘴里念出来。

唇齿张合,舌尖吐出这些话语,明明说话的时候,语气平和,眉眼间皆是古时那种谦谦君子的温润如玉的气质。

能说出上面这些或残酷、或是几乎该用狂妄自大来形容的语段,作为教材总结的人,怎么能担当得了「谦谦」这二字?

说是君子,也只能从某方面、某些特定的时刻来讲。

作为个职业棋手,在围棋上的造诣,木子清说他登峰造极、棋力如同那古井寒潭,深不见底寒意bi人,且下方还有那活水潺潺暗自涌动——终到那接天碧海无穷无尽也……也不为过。

而作为个老师,他却只能说是差qiáng人意。

毕竟做围棋老师,做得最辉煌的确是那位木谷实——他的木□场,培养出难以计数的优秀棋手,其中的五位,更是和吴清源大师的亲传弟子,一起号称「六超」。这六位棋手,在当时可以说是横扫了当时的日本棋界。

但「六超」的棋风却同他们的师傅们截然不同。

可见最高明的老师,传授的是道,而非术。

而木子清,则是将他所理解的围棋之道,将最终得到的结果,一股脑的全都丢给了当时年少的吕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