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揭了那层天纵奇才的天才名头,他不过是个站在街上,瘦小的个子背着个包,不晓得该做那班车回家的小孩罢了。

同龄人在上学前享受的无忧时光,当他五岁和爷爷学棋,六岁就可以将有一定棋力的爷爷在中盘封杀的时候,他就直接被送到了围棋道馆接受最系统的围棋训练。

从来没有上过正常的一天课目,最基本的文化课也只是读写计算没有问题后就被丢在一边没再搭理过。

别人说什么,都当成是妒忌自己好了。

就是这样子一路毫无挫折的走下来的。

但是——

因为一时不顺,而变得自bào自弃,敏感的性子却因为几次找错方向的心理辅导,而变得越发孤僻怪异。

从一开始听到别人说自己输棋而回大吵一架,到如今已经习惯这种评价。

谁知道他付出多少东西来换得这一简单的「习惯」二字?

“难道……你迷路了?”

敏感多疑脾气极坏面部僵化的小正太吕寒之的面前,出现了张如果他知道今后会被这人的神经大条给气得要死不死纠缠不清几十年的话,他此刻一定会一拳挥过去——哪怕以当街肇事被威胁找父母老师(父母不在北京,老师请去北京棋院找木子清九段),但是没有后悔药卖,所以他一如剧情发展和符合此刻年龄心情的怒气冲冲的回答一句——

“你才迷路了!”【你全家才迷路了!其实你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误】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样子才对啊。这样子当街耍脾气才像个小孩子。”

我——季小四,终于有一天能学着自家清远哥的说话语调和语言用词,拽着这个迷路的小孩,一路往棋院拖过去。

【有事情,找棋院。】

这可是我那沈哲老师说的。

“为什么我们花了半个多小时,结果还是走到这个倒霉催的棋院啊!”

那个小鬼背着个大包,怒气冲冲和点着了的炸药没区别的冲我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