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与延郁赶到锦牧家里的时候,锦牧躺在沙发上,神识已不知去向。
神女使出追魂术,探知到锦牧的魂魄居然往幽冥境而去,忙招了她的魂魄回来。
锦牧醒来时,发现神女和延郁都坐在她身旁守着她,回想起昨晚的事,又看向二人,一时沉默不语。
“锦牧,往后你不可再元神出窍了。”神女语气严肃道。
锦牧慢慢从床上坐起,只觉浑身没甚力气,回道:“昨夜若不元神出窍,少仪恐怕会有危险。”
“你的元神已受了极大的损伤,如若再如昨夜那般,于你太过凶险。日后我来保护她便是。”神女目光沉淀,一旁延郁满面忧色。
“玹儿,少仪的命途你和延郁都不可过多干涉,会损了你们的修为的。”锦牧叹息道。
“锦牧你忘了她上一世是为何而去的吗?这是我和延郁欠她的。”
“昨夜事出意外,以后不会了,延郁,你劝劝玹儿。”锦牧看向延郁道。
延郁眸中神色复杂,看向神女,一时无言,她心知这事无论如何也劝不了的,神女说得没错,这是她们欠少仪的。
延郁给锦牧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第二天,锦牧在菩提苑神女和延郁那别墅中,少仪给她打来了电话。
“少仪,怎么了?”锦牧接了电话,和往常一样,语气温和。
“顾老师说你生病回了老家,你还好吗?”少仪关切问道。
“我很好,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少仪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