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难道就因为害怕, 就不查了吗?”凌秋泛轻咬菱唇,面上血色刚刚恢复,在暖色灯光之下看起来比方才好了许多,但是神情仍旧冷峻。
“秋儿, 为父不是不敢查,是不能查啊。”凌江握着笔顿在空中,再次长叹出声。
“为何不能查?”凌秋泛霍然起身来到凌江桌案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板着一张面容俯视凌江,这或许是凌秋泛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如此强势,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
凌江似是被女儿一瞬间迸发出的气势所惊,一时语塞。与凌秋泛对视半晌才渐渐缓过气来。
“唉,秋儿,你还是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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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金吾卫右街衙
“这桩案子不简单。”曲荃搁笔,笔管与笔架碰触发出轻微的脆响。
“我也觉得。”趴在一旁打瞌睡的凌雪霁似醒非醒的点点头,曲荃看她这副模样无奈摇摇头。
“你要是觉得乏了,我派人送你回府休息。”
“啊啊不!我不要回府!”想起之前在尚书府里度过的死水一样的时光,凌雪霁瞌睡顿醒,立刻直起身子来坐好,浑像个学堂里被先生点名的懒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