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些人的存在,耿白安也是在当上皇后的十几天后才知道的,那时候她还以为是刺客,差点大叫出来。
“什么事?”
只见白一递上几张纸,耿白安接过看了之后直皱眉头:“这是哪来的?”
“昨天早朝之后白三来轮值的路上,见到几个大臣鬼鬼祟祟地在说些‘水患’、‘捞一笔’之类的。心下觉得可疑,便让白五白六前去调查,这些就是整件事的过程,还有他们所说的内容。因为时间关系,并没有查得很彻底,但这里是最严重的几桩。”
耿白安神色凝重地仔细看完了这几张纸,静止了许久才叹了口气——看来她避开了宫斗,还真是无法避免朝堂上的争斗,也不知道豆浆有没有查到这些事。
耿白安看了看窗外,不自觉地打了个呵欠。
算了,还是明天下朝之后再跟他讨论一下解决方案吧。
……
“上月,曲杨遭受水患,大水汹涌接连五日,导致民不聊生……”
日次朝堂上,耿白安端坐在朝椅上,看似认真听着底下的朝臣在汇报情况,实则昏昏欲睡。她身边的书永和看起来倒是听得很认真,但耿白安知道,他这种笑容明显就已经很不耐烦了。
这人做了这么长的铺垫,最终的目的不就是要书永和拨款赈灾么?曲杨的情况已经在当地朝臣上奏的奏疏上写得十分清楚明白,可这些人偏偏喜欢再重复一遍奏疏上的情况,真是够浪费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