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大概不会相信这个衣衫不整,满是弱弱气息的是自己死党,洪青衣。

“为什么?”池梦言淡淡道,除了面色潮红,嘴巴微微喘着出气以外,几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你...你都被下药了,当...当然...当然是我在上面阿!”洪青衣在池梦言身下挣扎,但没什么用,反而衣服越来越少。

而池梦言根本无视洪青衣的理由,直接用嘴堵上这叠叠不休的嘴巴,这个嘴巴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发出悦耳的□□就可以了。

“言言...你...你混蛋唔....”洪青衣的抗议声还没说完,便拜倒在池梦言的攻势之中。

这时在上官家,

“小英呢?”上官义喝着女仆送来的红酒问一旁的管家。

“不清楚,大少爷说今晚有事,就不回来了。”管家恭敬道

“嗯...文则,事情办妥了吧?”上官义的视线转向一旁的黑衣男子,那正是搬运昏迷的穆清黎四人的那个带头黑衣男。

“是的,全部都已经确认过送入房间。”苏文则满脸严肃的道

“很好,明天就按照之前的安排,找大批的记者来,务必把这件事情搞大,这样这个婚礼便万无一失了。”上官义故作优雅的抿着红酒,殊不知他的那模样更加的虚伪,也更加令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