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佳对瞪眼瞧她的严馨雪讪笑了下,“我、这不是、帮你们制造机会吗……”
严馨雪站起来,撑着桌沿垂眼叹气,“你啊……她昨天就差没明说我俩原来的事,和家里人撕破脸了!”
“啊?”邢佳心里那叫个激动,感叹着“孺子可教也”,瞧对面人一脸不善,轻快的嘴角很快被镇压。
“你们别折腾了,佳佳。”严馨雪扭头看她,慎重而无奈地笑开,“我和她只能这样了……再说,我们之间有惜惜在,已经很好了。”
邢佳张张口不服气,被严馨雪的末音堵住话头。
严馨雪淡然看她:“我这辈子都没什么好争的了,有惜惜就好。”
“傻瓜啊你。”听人家这样说,邢佳蓦然有想哭的冲动,她倾身拥住严馨雪,哽咽道:“这世界饶过谁啊?就算你不想争,总有人逼你!你以为这样混下去就行了?你婆婆能容你吗!艾征能放手吗?这和之前不一样了馨雪,艾征调回来就不走了,低头不见抬头见同一屋檐下住着,他对你有想法你怎么办啊!”
严馨雪被好友抱着,温暖附身又心生胆寒,的确,邢佳说出了她心内的恐惧,眼下她婆婆已经行动了,想竭力撮合她和艾征,还放出话拿艾惜逼他们在一起、行实事、要孩子……
一旦艾征被他母亲说动,或者干脆耐心告罄对她用强的,她根本就抵抗不了……
她没有能力也没有理由反抗。这事,更不是揣着什么防狼笔就能高枕无忧的。
昨夜未眠,类似的对未来的无下限的可能严馨雪想了很多,但是想归想,现状之下她没有解决办法,身在艾家也没有安稳之日。
只有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