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霜眼前稍稍一亮,没有弧度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看着花念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不速之客总是来得特别的准时,景南霜想做些什么的时候脚步声传了过来,景南霜刚刚回暖的脸又布回了一层寒霜。

“小姑,她没事吧?”

赶来的是把花念威逼而来的景月如,她也算有些良心,看到花念晕倒后和爷爷说了些话又匆匆赶了过来。

“你从哪遇到她的?”

“飞机上。”

景月如对自己这个小姑是又敬又怕,这家里除了爷爷外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小姑。

景月如对景南霜很有好感,是很想和她亲近的,但是可惜景南霜就像是一块活着的移动冰块,压根没有一点感情可言。

“医生说她现在应该在医院待着。”

“她受伤了?严重吗?”景月如一听,有些着急的说着。

景南霜眼一眯,眸中寒意增了些许,“你看来很在乎她?”

“人毕竟是我请来的。”

景月如说到请这个字很不好意思,甚至很尴尬,她其实没想到花念的医术真的这么高的,她当时就是一种感觉,一种直觉,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把人绑了过来。

“人情是我欠的,人也是我求的,你可以离开了。”景南霜一语砍了景月如和花念的联系。

“可是…”

“回去。”

景南霜的话景月如没办法抗拒,虽然觉得很怪,很不理解为什么景南霜要这样说,但是她还是顺从的离开了这间病房。

勾着花念的手指,景南霜垂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