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陶瓷两家嘛。”
“豫章,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小师叔去的都是好地方,嘿嘿。有空北上来玉峰做客啊。就住我家。”
有琴博山笑而不语,吃开了自己那份面条。直到两人吃尽面喝完汤,蔡小纹都没有出现在门口。苏釉心急,对有琴博山道:“小纹可能直接去了赛场。那我去赛场等她。”说完,她站起,就这么圆咕隆咚地要往外走。
有琴博山赶忙拉住她的左胳膊:“你今天手要上重药,需要卧床休息。”
“可是……”
“放心吧,师父和我都会去,小纹不会有事的。”
医嘱为大。既然有琴博山说了放心,苏釉就只好假装放心,上药卧床。药果然是重药,刺得伤口疼痛无比。疼痛中还有辣热感,难受得脑袋都迷糊起来,浑身无力。
后脑沉重,苏釉思维渐渐不清。她挣扎着睁开眼睛,模糊地看见有琴博山站在床边。
“小师……”苏釉刚想撑起身。有琴博山探手一针,扎进她肩膀。她顿时失力,倒回床榻,再动不得。
有琴博山褪了鞋履,爬上床榻,两腿夹苏釉腰而跪。她倾身下去,两指捏住苏釉的下巴,声音柔美又蛊惑:“苏釉,手好以后,和我一起去豫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