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该如此啊,我亲眼望见她……羽化的。”
“师父真是羽化?”溪涯凝望着她,似是起了疑惑。
“……是,是啊。”华颜笑僵了脸,“师叔我怎会骗你。”
溪涯心中愈加不信,但华颜这里她是撬不开口的,只能另寻法子查明师父死因。
为了给江翎调理身子,溪涯日日在炉灶旁亲自给她煎药,再端去她屋中,好声好气地劝她喝了。
江翎并不惧苦,只是她独独爱看溪涯为难的模样,故而不等溪涯焦头烂额之时,这药绝进不了她的肚子,就如今日。
她披着件鹅黄色的小坎儿,坐在院中晒着太阳,面前青白瓷碗里盛着药汁,她拿嫩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碗,药汁就随着她的手泛起淡淡水波。
“喝了。”溪涯头痛欲裂,声调愈发严肃起来。
“不喝,”江翎撅了嘴,“除非先生哄我。”
“……别闹了。”溪涯低声吼道,面上不知是被太阳晒红了,还是因为羞愤而通红。
“先生试着来说说嘛,”江翎兴奋地探起身子,“江翎小心肝儿,乖乖喝药了。”
“你就不能听话把药喝了!莫要为难我!”溪涯面红耳赤,出声斥她。
“我想听先生哄我。”江翎委屈地缩了脖子,偷偷摸摸瞥她一眼,“先生可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