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嘲讽一切一切,不管谁,她此刻特别感到软弱无力。
「纳澄……」木槿轻柔地握住她的手。
纳澄停顿了一下去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手,她咬一咬唇,狠下心用力甩开,二话不说的把车子解锁,开车逃离零乱满地的现场。走在大马路上,她打开车窗,任风吹散她的长发,然而……
怎么吹,也吹不干眼眸之下,一串又一串的泪水。
信友选择在适当的时刻出现,纵然他一早在车上看到听到所有的对话,他仍然一言不问的为巧巧打开车门,扶她上车,替她扣上安全带载她离开。
在停车场的另一行泊满车辆的其中一辆车上,坐在驾驶位置的徐盼盼禁不住嘴角的扬起,从倒后镜中瞧见木槿呆滞地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她便把车驶出来,转了一个圈来到木槿身旁停下。
「现在看来妳需要有人载妳回去,对吗?」把车窗按下,徐盼盼微微展现笑靥。
一张泪痕对上了那抹笑靥,剎那之间,木槿彷佛看到有一块浮木在大海中出现,那么的吸引,而且是难以抗拒的邀请。「麻烦妳了。」她打开车门,沉默地上车,沉默地扣好安全带,然后靠在车窗,不想说任何的话。
徐盼盼没因为她的冷淡态度而失去刚才看完一场大龙鳯的高兴,嘴角笑得更深,她打开音乐后开动车子……
或许,她人生总有一件事是她可以拥有而秦纳澄永远无法抓紧的。
音乐萦回在木槿的耳边,舒柔的英文歌听起来充满了泛黄的味道,连带回忆,也一同被穿到那泛黄又疼痛的那一天。
是,龚巧巧找上她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谢,今晚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