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对子女要求严格,她的手上余钱不多,这趟出行的大头来自于她的同学周凯悦,回去还得慢慢还钱。
萍萍兴奋地介绍完,见对方反应平淡,以为对方不喜欢日料,便犹豫地说:“橙子,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生冷?要不要换个地方?”
陆依黛摇摇头,咽了咽口水:“我是觉得我们吃这个太奢侈了,都挺贵的。”
萍萍侧头思考片刻,艰难地说出心声:“可是这里真的很好吃,平时我都舍不得吃的,我想请你尝尝……”
陆依黛在那一刻真想立即让陆总给自己打钱,将菜单的东西都点上一遍,满足自己喜欢的人的愿望。
不知怎地,她眼中酸涩,一滴泪珠夺眶而出。
“怎么就哭了呢?没事,有我在,会好的。”萍萍给她递去纸巾,伸手摸了摸她的一头蓬乱的短发。
陆依黛在对方的掌心拱了拱,正要解释,就听到萍萍继续说道:“话说,你跟我想象的高中女孩子不一样诶。”
联想到自己的造型,她真的要吐血了。
北美剪头发太贵,她在临行前拜托周凯悦帮她修修发尾,结果这位损友下手过重,生生把她的齐胸长发剪成最后现在发脚高起的男人婆发型。
最可怕的是,她在机场大巴上给自己化了个不伦不类的浓妆,红色眼影在橘huáng色灯光下更像是唱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