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半眯着,随着浅笑而微弯,嘴边的虎牙若隐若现。
陆依黛觉得自己可能是压抑太久,居然在这个纯洁的对白里读出另一层意味,脸蹭地红了起来。
她撇过头,喝了一大口水:“好。”
她们这几天都住在一个房间,现在其他人不在,为了安全,更是不能分开。
明雨柯进门就把窗帘拉上,门也掩住,然后自然地把层层外衫脱去,换上睡衣。
期间陆依黛一动不动地在门边站着,慌乱地看着本应见惯不惯的场景。
明雨柯钻进尚有余温的被窝,扭头看了陆依黛一眼,催促道:“不是说一起睡吗?”
她往里面缩了缩,让出大半张chuáng。
陆依黛只觉失态,几下除去外衫,换上早上扔在chuáng头的睡衣,就躺下了。
她沉默了一阵,还想跟旁边的人说些什么,就听到对方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她等了许久,确认对方已经睡着,悄悄将对方揽入怀中。
一觉醒来,正好是午饭时间,陆依黛的怀里空了。
她披着外套出去,看到明雨柯正端着两大碗面条过来,便笑了笑。
二人颇有默契地解决完午饭,把散落的物品收拾完毕,又把室内卫生搞定再走。
事实证明,明雨柯的休息提议是对的,在她们徒步将近40分钟后深有体会。
“你们之前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吗?怪不得你那双脚都长水泡了。”明雨柯挽着陆依黛,有气无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