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睡得多了,如今依然jīng神,拿出手机来回刷消息。

她与苏一青的对话停在那句“我也很久没有跟社长联系了”,对方之后并没有再回。

她有些兴味索然,打开QQ,在沉寂已久的主群炸了个表情。

本想着不会得到回应,她留恋地翻了翻聊天记录,细细回味以音乐为兴趣时的轻松回忆。

没想到社长符心涵回了,用他一贯特殊的断句刷屏风格,瞬间将消息数变成了10!

有了他贱兮兮的冒泡,许多潜水的人浮出,有些跟风,有些回复明雨柯,又像她退圈前那么热闹。

“社长,我又想练戏腔了,能不能找个人带带我?”她忽然想起正事。

可惜如此正经的对话很快就被冲散在闲聊的只言片语中,除了几个熟人给她私聊推荐了师父,其他人又说起了那个永恒不变的话题。

——脱单。

大概这个社有毒,除了社长甜甜蜜蜜,其他人一直是单身或者短暂恋爱后单身,被戳中的明雨柯正要匿了。

却见微信来了新消息,只有简短的三个字:没关系。

她再看ID,赫然显示三个字:苏一青。

她忙点开微信,再回复那个人。

然而对方似是已然入眠,她等到后半夜,不再与电量不足的手机较量,靠着椅背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