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这周六系里组织去香山登山,你可不能再推脱了。”
这种天气去香山登山?吴握愚一听就懒得动。
“可以带家属。”
“那可以让家属代我去么?”
快到上课的时间,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一听吴握愚的反问,都憋不住笑出声来。
“吴老师,你就去吧,你也知道咱们系就属你年轻。”
“唐老师,不是我不配合你工作,我下周开始连着四场讲座,我这周末哪有时间出去啊!”
“哎呀,凭你的实力不差那一天。”
吴握愚叹了口气,“唐老师,作为工会主席,是不是也应该为我们这些年轻职工着想,我下周不但要完成教学任务,额外还有讲座,你现在还要我去参加爬山活动,我可是独生子女,累死了我,我们家可就成了失独家庭了!”吴握愚的话又引起一阵哄笑,唐宁刚想说些什么。
“唐老师,握愚不想去你就别难为她了,我都答应你去了,虽然我没握愚年轻,但我也不老是不是?再说了,握愚还留着小命继承家产呢!”
“咦?是你?”
“是我。”
“你是谁呀?”吴握愚反问,但这个问题在旁人听起来实在是有些蠢萌,学生中间又传出一阵笑声。
来人动了动嘴角,“迦诺。”
骆迦诺之所以叫骆迦诺,是因为他老爸骆厚逸在他出生的时候正在瑞士的小城洛迦诺考察,与他一同出生的弟弟名便叫骆迦言。骆家和吴家差不多,一家三代都是知识分子,骆氏兄弟的母亲姚雁是知名钢琴演奏家,兄弟俩继承了父亲的儒雅和母亲的优雅,当年在J大上学的时候,风靡全校,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