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时候,把柳仪殿的猫猫狗狗,用熟悉的东西,通通打包带走了……
现在没事的时候,季辰璟还是能收到她传信哭诉,说殷宫多么空dàng无聊,说监国有多累,然后发挥阿Qjīng神,自我安慰等镇压完大臣,就学着母皇,继续往这儿奔……
季辰璟看着眼前的信,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家伙说她跟大臣据理力争了半年,总算抠出一点战俘,准备从大梁,修一条驰道,修到华歌过来……还一本正经的跟她商量,让她也修一条驰道去接应她,因为她穷。
思考了一番可行性,季辰璟有了主意。
她把信放到一边,问道,“侍舒,现在几时了?”
“回禀殿下,已经酉时了,殿下该用膳了。”
季辰璟点了点头,“嗯传膳吧,孤先去沐浴。”
……
信步走在御花园里,季辰璟依稀能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她与云姨信步走在雪中,冰天雪地中,银梅傲然而立,手里推着司慕黎,画面温馨,其乐融融。
而如今,已是夏初,梅花早就凋谢了。
不知不觉,来此已经将近三年了。她心中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前世种种却已经变为遥远的回忆。
生离,死别,死生不复得见。
离别的含义总是沉重,因为jiāo通太过困难,jiāo流只能靠写信,一旦分离,便是一辈子难再相见。
真无趣啊!季辰璟仰天叹气。
季祁苏倒是越活越开心,天天带着公玉青到处跑,满心欢喜和希望,对生活充满热情。反倒是她,却是有一日度一日,没什么时间概念,生活毫无意义。
她记得公玉熙跟自己抱怨无聊的时候,自己怎么说来着?
无聊就找个人娶了,然后让他生孩子玩!多娶几个打起来就热闹了!小孩子满宫廷乱蹦,就热闹了!
然后她被公玉熙狠狠的唾弃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