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眼神看似随意,看不出喜怒,季辰璟却能发现……

季祁苏眼里的那抹恼怒。

恼怒什么呢?

你喊朕来救你?结果你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在这站着嘛?

好嘛,不喊朕这个母皇,却喊你皇姨来救你,那你置朕这个母皇于何地?那你还要朕做甚,那你以后就靠你皇姨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季祁苏性格并不十分明显,但季辰璟总能轻而易举的猜到她想什么。

论对季祁苏的了解,季辰璟觉得自己大概是百倍于原主吧。

就算季辰璟没猜全对,估计也把季祁苏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现实也正是如此。

季祁苏移开眼神后,依旧脸色淡然看不出喜怒,她淡淡的对太后道,“儿臣见过父后,问父后安。”

一见她这副不尊重的模样,太后就气的肚子疼,“哀家可不敢当皇帝这请安。”

季祁苏根本不想跟太后吵,只要吵了,她这个皇帝就是输了。

于是她略过太后,看向蹲在那里的季祁年,“皇妹关于河间王的事解决了?”

季祁年∶“……”

太后气的脸色铁青,身体摇摇欲坠,他牙根紧咬,颤颤巍巍的道,“混…账…”

她竟然应下了,竟然应下了,她竟然真的觉得自己不配让她行礼?!

逆女啊!逆女啊!

却不知,季祁苏只是懒得跟他吵而已,老年人根本说不通,索性无视了他。

见他这个模样,季祁年大吃一惊,“父后……父后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