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季辰璟的眼神,季祁年解释了一句,“天子丧母,也不过守孝三月而已。她其实也不必守多久……”至于怎么说服顾允,季祁年没再多说。
“哦哦。”季辰璟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季祁年说了这么多,有点口gān,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嗓。茶水已经半凉了,季祁年忍不住皱起了眉。
季辰璟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皇姨,我帮你换茶!”
眼疾手快的拉住季辰璟,季祁年有些哭笑不得,“皇姐若是知道我使唤她女儿倒茶,又该训我了,你心意皇姨心领了,坐着吧。”
季辰璟悻悻的坐了下来。
“啊呀,你们竟然自己玩不带我!!”季祁悠的大嗓门,远远的就听她这样嚎着。
季祁年眉头一挑,声音不大道,“我们正在商量让谁来管这京中卖酒的事情,你在京中认识的人多,哪家子弟你都认识一些,你……”
已经走到亭外的季祁悠闻言一愣。
突然,她一拍大腿,“哎呦!我想起来我的花儿还没收呢!万一chuī坏了可要心疼死我了。”说完她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艳红的袍脚勾中树枝,季祁悠脚步不停,终究敌不过王袍质量,“咔嚓”一声树枝随之断裂。
季辰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太真实了。
季祁年微微一笑,端起茶抿了一口。
季辰璟哭笑不得,“皇姨可有那种擅长商事的人推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