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保镖作势就要冲进来,谢景舔了舔破皮的下唇,扬起手。

江梓衿以为谢景要打回去,头一缩,眼睛下意识的就要闭起来——

谢景冲着门口摆手:“别进来。”

一只脚都踏进来的保镖霎时将伸出的脚缩了回去。

谢景说:“你们都出去。”

佣人弓身:“是。”

江梓衿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她睁开眼睛,看到谢景朝后退了一步,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谢景:“只要你不跑,我不会伤害你。”

他满不在意自己肿起的脸颊,长睫微垂,口里都是鲜血的腥甜。

这是这三天里,江梓衿打他的第二个巴掌。

谢景:“过来。”

他坐在了沙发上,手指勾了勾。

江梓衿抿了抿唇,充耳不闻。

谢景说:“我可以把这些东西都收回去。”

他手指在床头那些长链条上。

江梓衿手腕发酸,被拴住、限制住行动的滋味可不好受。

谢景重复了第二遍:“过来。”

“我不保证我会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虽然嘴上是威胁的话,但谢景看着她的眼神却温和的过分,他扯了张纸擦着自己流血不止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