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不多时,门开了。

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怔愣的看着面前狼狈的谢景。

“你是”

谢景瞎编了一套说辞,说自己和父母走散了,需要手机联络家人。

妇人看他形容狼狈,连忙将人带进了屋里。

在即将关门的时候,谢景朝着身后看了一眼,他做了个口型。

【进来。】

江梓衿眨了下眼睛,穿过了门。

说来也是奇怪,只要江梓衿想,她可以穿过任何物体,也能触摸到那些物体。

全凭她一念之间。

谢景打了电话,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他表情很冷淡,‘嗯’了声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中年女人很热心的给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还给他准备了热茶。

谢景没喝,趁着中年女人去厨房准备其他吃的的时候,朝着江梓衿招了招手。

“来。”

他将手里的热茶递了过去,“你先喝点。”

江梓衿看着他干燥开裂的嘴唇,说:“我不渴。”

谢景硬是把手里的杯子塞到江梓衿手中,强硬道:“喝。”

江梓衿拿他没办法,眼看着中年女人马上就要过来了,怕谢景对着空气说话会被人误以为是神经病。

她端着茶一饮而尽,然后连忙将空了的杯子放到茶几上。

江梓衿背着谢景走了这么大一段路,早就很渴了。

体质改变的原因,让她比人身的时候更加能忍耐,但不代表她不会渴。

甘甜的茶水顺着喉咙淌下,干燥感瞬间被压下。

谢景:“好点了吗?”

江梓衿点了点头,示意中年女人要过来了,让他先别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