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在那边”安保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拐角,“走到尽头,然后右拐就到了”

季宴礼点了点头,“谢谢。”

两人走得远了,身后的人才侧头低语。

“那男人是谁?小姐怎么会和他这么亲密。”

“我知道,”一个男人神秘兮兮的小声道,“就是今天小姐在拍卖会上买的一个男人。”

“是他?!”

“他不是还捅伤了聂家那个小少爷吗,小姐怎么会看上他?”

另外一个人摇了摇头,“大鱼大肉吃腻了想换个口味呗,我估计啊,这个新鲜不了三天。”

“也是”

季宴礼将她送到了房间,轻手轻脚的把人放到床上。

“如果还不舒服就喊医生来看看。”

江梓衿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散落,小脸很白。

“好。”

季宴礼没想多待,脚步一转就准备出去。

“等一下。”

江梓衿把人喊住,耳尖却逐渐蔓延着珊瑚红的潋滟,她看了一下季宴礼垂在身下的手,犹如被火烫到,很难以启齿的开口:

“刚刚碰到脚了”她彻底红透了,“很脏。”

“你洗一下手。”

季宴礼握着门把手,没有转过头,眉梢却向上扬起,垂眸时可以看见又浓又长的睫毛。

“嗯。”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