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点着几根电子蜡烛,暖黄的灯光照耀下,可以看清房里摆着一张木床,一个梳妆台,还有一个书柜。

林朝衿走进房间,打量了几眼,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床上搁着的一套嫁衣,这应该是那柳小姐的闺房。

走到梳妆台旁,打开那几个多宝盒,里边都是些珠宝首饰,但角落其中一条串着颗红豆的红绳朴素得跟这盒里的东西不相匹配,林朝衿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红绳显然被人佩戴了很久,那颗红豆表面都光滑了起来。

“姐过来,看我发现了什么。”陆戈站在书柜旁,手里拿着样东西晃着。

林朝衿走过去拿过他手中的东西,才发现那是一张照片,不,应该说是张被烧了一半的照片,照片上只有一个女子,她旁边站着的人被烧掉了,只露出半边长衫和一只手。

“这一定就是那什么柳小姐。”陆戈指着照片上的女子说道。

“嗯。”林朝衿翻过照片,背后是一手漂亮秀气的簪花体,写着“和摄于民国七年七月初七,”其中名字那栏已被涂得模糊不清。

“和她照相的另一个人是谁啊。”陆戈仔细地翻看了眼照片,“这长衫是男子穿的吧,等下,”陆戈双眼一亮,“这不会是柳小姐的情人吧。”

林朝衿仔细看了眼那手,突然目光定住,那手在拇指与食指中间有一颗不大不小的黑痣。

“看什么呢?”陆戈看她盯着照片,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林朝衿收回目光,看向书柜,拿起其中一本书翻找着,到第二本时从中掉出一张泛黄的信纸,两人便把其他书一起翻找了,找到了一共五张信纸。

“婉儿,信已收,见信如见卿。吾已到此地,学堂先生学识让人敬仰,同窗亦热情……只是,卿不在,吾犹忧思。”

“婉儿,今天先生跟我们愤慨了如今混乱的局势,我甚感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