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久一点也不担心激怒他,甚至好像不担心自己的未知能力被发现。

为什么?此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证实了她不是个愚蠢的人,她非常聪明。

她知道目前为止联邦急需她的战斗能力和那个奇特的未知力量,那为什么

荣老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因为只有她能使用那个力量么?所以才如此猖狂自负?

她明白联邦目前的困境,她早在考核题目被强行调换后就知道了。

所以她才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荣老一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很有可能一旦虞久被捕或者被他用上私刑,那么联邦战场有可能会永远失去这一未知的、能左右战局的神秘力量。

她在威胁自己。

果然还是年轻啊。

荣老轻轻用手帕压住嘴角,年轻人,目光短浅,只考虑三步以内的事。五步、十步、百步之后的事,她一点也不考虑。

没有关系,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等到联邦危机解除后再清算。

荣老并不着急,跟虞久比,他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去卸磨杀驴、杀鸡取卵。

没有人能够对抗联邦,对抗一个国家的力量。

如果像虞久这么狂的人真的有毁天灭的力量,恐怕早就掀桌造反了。

她能平静的在这里跟自己对话,不同样说明她的能力是有限制的么?

驯服她,让她成为自己手里的一把刀,脚下的一条狗。

荣老对虞久拥有怎样的能力并不在乎,他在乎只是能力者被谁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