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契尔也紧紧盯着她,“这里可能马上就要开战了,那些异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大举进攻。”

“我知道,”虞久说,“所以我才想要出去,司令,快没有时间了。”

达契尔回头看了一眼,要塞之外是昏暗一片,远处连绵的天际线不知何时彻底暗了下来。

看着那仿佛藏着深渊的远方,达契尔呼吸忍不住停了一瞬。

“你们要是出去,战斗开始后,为了第九军士兵们的安全,我不会再开门。”

车上的毕明俊听见这话,握着方向盘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不过教官就站在他的车旁,那张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丁点的退缩或惧怕。

教官的肩背永远挺的笔直,她从未像自己一样颤抖。

毕明俊仿佛得到了什么力量,忍不住躁动紧张的心逐渐安静下来。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虞久冷静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那么司令,现在可以开门了吗?”

四周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完全不知道张这位中尉为什么不听劝。明明呆在要塞了才有一线生机啊,出了全面保护的要塞,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在平原上遭遇异种大军,那还不如死了痛快。

于是众人很快给虞久下了定义:这恐怕是一个没经历过大战的家伙,因为根本不知道梅青镇的异种有多可怕,所以才会初生牛犊不怕虎。

刺眼的灯照下,虞久的眼底毫无波动。她太平静了,太镇定了。

达契尔在看着那双眼睛时,内心忽然惊诧了一瞬。

她难道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