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肩膀上代表“上将”的军章说,“新人?我可听说过你。”
如果搁在平时,一个中尉得以被一个上将进行友好搭话, 中尉一定会激动万分,立刻把符光远迎进门去。
更何况对于第一次上任新教官,还是军衔最低的那个, 符光远认为虞久一定会感到极度不安的。
所以此时他的到来一定会像一束光一样,照亮了这个可怜的新人。
符光远微微抬高了些下巴,已经做好了虞久巴结上来的准备。
然而虞久只是看了他一眼, 便“砰”一声关上了门。
符光远:“”
片刻后, 敲门变成了砸门。
正在认真研究训练计划的虞久被搞得烦不胜烦,她“刷”一下拉开门,盯着符光远。
虞久没什么情绪的时候,眼底会流露出无机制的森冷寒光。
符光远被冷不丁锁住, 心下顿时一凛, 下意识后退半步,把手搭在了腰间的枪托上, 拧眉问道, “你干什么?”
虞久眼神奇异, “你敲的我门。”你问我干什么?
符光远这才从那种压力下解脱出来,‘’他一边心惊只有中尉的虞久竟然会释放这么强大的威压,一边对那些关于她的传言变得慎重起来。
都说她是真正的战争疯子之前符光远拿这传言当笑话, 今天一照面, 他忽然觉得, 也许这不是一个笑话。
符光远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换上了一副和善的脸,“你是新人,一定对如何制定训练课程不太了解。我当过四期教官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来教你。”
有人带谁不开心?这下总该对他露出笑脸,把他迎进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