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她,你不是也说那兽爪铁器是程元去做的?”苏若烟见她眉头紧蹙,拍了拍她的头:“先别多想,许道友已经等我们多时,回去再说。”

许竹然坐在秋千上,抵着地的脚尖一松,整个人便随着秋千往前。再退回来时,又用脚抵着地。往门口看了一眼毫无动静,心里默数七百六十四。

正准备松开脚尖时,动作一顿,直勾勾地盯着门看。院门被一只素白的手推开,却只有苏若烟一人。

原本雀跃的心情蓦的冷下来,他从秋千上起身,任凭秋千随着惯性撞在他的腿上:“阿姝呢?”

好不容易稳住的气息在这一刻又乱了,面上添了些许的红,眼尾也是一片润泽,叫平常清雅如竹的许竹然显出些妖冶来。

苏若烟知道他是担心徐姝,忙上前劝道:“她去了程余氏家里,施了隐身术,不会有危险的。”

说完心里叹了口气,徐姝执意要去,她也没有办法。

“她知你担心,所以让我先行回来说一声。”

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

许竹然对苏若烟有愧,对她冷不下脸,只得抿了抿唇:“我去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