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姝气笑了,被怼的是她,自己都没委屈,他个怼人的委屈个屁。

若是从前,说不定她为了正事会先放下这气,但是现在她不靠某人也进得去。她仔细观察了从偏门进去的婢女,指尖溢出光芒,眨眼间她便换了个模样。

她连女主的招术都能幻化,换个形象现在对她来说so easy啦。不管依然停在后墙的许竹然,徐姝唇角弯起,将自己的腰牌递给守在偏门的下仆,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后墙处的一抹青色也终不停在原地,衣袖蹁跹,没入墙内不见。

他刚落地,便见徐姝倚在墙边望着他,眼里没什么情绪,好似只是因为两人同行所以才等他。

许竹然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个小娘子是最激不得的,她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且气性长。

“我错了。”认清现实后许竹然微微低头。

“错哪了?”

许竹然偏头想了会,摇头:“不知。”

他心里堵囊,好生奇怪。她亲近自己觉得害怕惶恐,她真的面若冰霜时又小心翼翼的渴望她对自己笑一笑。

像是缠了数道的麻线,早已不知道从何理清。

他以为徐姝听到这个回答会不高兴,没想到她走近,澄澈的目光像是要望进他的心里:“许竹然,我当你是朋友的,所以你那么说我会难过,觉得自己付出的真心被你弃如敝履,觉得自己在你那不过尔尔。”

一番话恍若神音,叫他豁然开朗,也叫他慌张失措。

“好了,事情说开了我就不生气了。”徐姝唤回他神游的思绪,“我刚刚想了下,我们接下来可以像在幻境里那样。你在府内游走打探消息,我扮作那个刺史府郎君婢女的模样去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