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佛桑城的人对无量是不是太过尊崇了。”徐姝越过水洼后,双手抱臂,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他给自己造势的手段了得,也不至于全城百姓都把他奉为信仰。”

许竹然分出一丝神看顾她的脚下,嘴上漫不经心的回答:“可能他确有过人之处吧。”

“过人之处”被他加重强调,言语间便有些阴阳怪气的味道。

静婆婆的住处很快便到了,许竹然上前扣门,许久都未有人应,倒是旁边的一户人家伸头出来。

是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他穿着油污的衣衫,表情不耐:“能不能别敲了!”

声音如公鸭,嘎吱乱叫时喑哑难听,徐姝被他的突然出现惊到。

许竹然握着她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身后,青芒闪过,青吟抵着男人的脖颈:“会说话了吗?”

“会、会了。”男人背后激出一身冷汗。

青吟回鞘,许竹然拉着身后少女上前:“问问他。”

徐姝这会已经缓过神来,对面这个人看起来蓬头垢面,颇有点像市井间的泼皮无赖,说不定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请问您知道静婆婆去哪了吗?”白嫩的指尖指向一旁稍显破旧的木门,“我们扣了半天门也没人应。”

男人打量了眼两人,随后像是遇上了什么晦气事,竖着眉道:“死了。”

“昨晚见她疯疯癫癫的嚷嚷着要去寻什么人,听说后半夜跌进护城河淹死了。”

徐姝蹙眉,静婆婆死了那他们从哪找线索。不过她敏感的察觉到静婆婆昨晚肯定是去找了一个知道重要线索的人。